渣老公回头,可我已经不要他了

来源:yangguangxcx 作者:三水 时间:2026-03-18 04:04 阅读: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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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别的女人私奔五年的顾书远突然回家了。

顾书远的突然回来,在街坊邻居眼里是"浪子回头",可在我和儿子阳阳心里,却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水面。

对此,我没有冲上去咒骂,儿子也没有任何惊喜。

顾书远终于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安静。

开家长会时,儿子不再扯着他的衣角央求出席;撞见他和别的女人在巷口搂搂抱抱,我也默契地绕路走开。

直到他和那女人的流言传遍整条街,我却带着儿子去了外地亲戚家时,顾书远终于红了眼。

他在车站拦住我们,指节因为用力攥着我的胳膊而泛白,下颌线绷得死紧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话逼问。

"你们到底怎么了!还要我怎么做才能不折磨我!"

1

候车室静得发慌。

我和儿子错愕地对视了一眼,不明白他到底怎么了。

把阳阳轻轻拉到身后护着,我垂着眼睫避开他的视线。

顾书远破天荒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粮票和布票,

硬往我手里塞,眼睛盯着我的脸,带着点讨好的急切。

"我跟你解释过了,那是她主动缠上来的,不信你去问巷口的王大妈。"

那时候,粮票就是命。

没有粮票,有钱也买不到粮食。

农村人没有粮票,进城连碗面条都吃不上。

顾书远掏出的这叠票证,够我们母子俩吃上两个月。

看着他的动作,我却怔在了原地。

从前别说给我票证,只要我多问一句他的去向,

顾书远都要火冒三丈,说我管得太宽,逼得他喘不过气。

甚至在我抓到他和那女人在一起时,顾书远都能拒不承认,直接收拾行李走了。

我以为街坊邻居会站在我这边,可我错了。

婶子大娘们都替他打掩护,公公婆婆直接断了我们的粮本。

婆婆叉着腰站在院子里啐了一口,斜着眼骂我:

"把自己男人逼得离家出走,你还有什么脸要粮本。"

那时候的人,思想还保守。

男人在外面有点花花事,街坊邻居都习以为常,觉得"男人嘛,都这样"。

更何况顾书远是国营机械厂的正式工,有铁饭碗,在街坊眼里是"有本事的人"。

我一个没工作的女人,带着孩子,在他们眼里就是"没本事"的。

儿子在少年宫的学费,我的肥皂洗衣粉,家里的煤球水电费通通没了着落。

现实像个巴掌一样扇在了我的脸上。

我这才觉醒,比起安稳的日子,那点子情分又算得了什么?

于是我客气地弯了弯嘴角,指尖轻轻把票证推了回去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替他找了台阶。

"我当然信你了,有时候这种情况难免。"

顾书远却沉默了,手僵硬地顿在半空,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
突然,阳阳捂着肚子蹲了下去,小脸惨白,额头冒起冷汗,咬着嘴唇声音虚弱得像小猫叫。

"妈妈,我肚子疼,好难受......"

我顿时慌了神,连忙蹲下身扶住他,触手他的胳膊一片冰凉。

最近天气忽冷忽热,阳阳脾胃弱,想来是得了肠胃炎。

我来不及多想,架着儿子的胳膊就往卫生院跑。

顾书远快步跟上来,语气带着几分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。

"我骑车快,我带你们去。"

可话音刚落,巷口的张婶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,胳膊还往河边的方向挥着。

"顾书远!你快去看看吧,李**在河边哭着要跳河呢!"

是那个流言里的女人,哭天抢地的要寻短见。

顾书远动作一顿,眼神晃了晃,犹豫地往河边瞟了一眼又看向我们,一边是哭闹的**,一边是生病的儿子,他的迟疑,我看得一清二楚。

阳阳很懂事,强忍着腹痛,小手冰凉地拉了拉我的衣角,抬起头对着顾书远露出一个懂事得让人心疼的笑,软着声音说。

"爸爸,你快去忙吧,我和妈妈自己去就好。"

说着,我扶着阳阳转身就走。

往日那个总是缠着他要糖吃、盼着他回家的儿子,如今变得格外陌生。

顾书远胸口急速起伏,喉结滚了滚似乎想说什么,不甘地追了几步,可我们早已挤上了公共汽车。车门关上的瞬间,我透过后窗玻璃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烦躁,而非担忧。

到了卫生院,老医生用听诊器听了听阳阳的肚子,又按了按,说是急性肠胃炎。

那时候卫生院条件简陋,连台像样的检查设备都没有,全靠医生的经验。

老医生给阳阳开了土霉素和安乃近,又安排输液。

两瓶葡萄糖盐水吊下去,阳阳的小脸才渐渐有了血色。

我们临时在镇上的招待所住了一晚,第二天又在附近逛了逛,直到晚上,才拎着在外买的剩菜点心回了家。

奇怪的是,一向半夜才回来的顾书远,竟然在家等着我们。

看见我手里的点心盒时,他原本冷淡的脸色瞬间转晴,咧着嘴笑着上前就要接。

"我就知道你们没忘记我的生日。"

可他的笑容还未展开,便看见了盒子里只剩残渣的点心,我和阳阳只顾着忙活看病、散心,早已忘了他的生日。

更何况,这样一个背叛家庭的男人,他的生日不值得我们放在心上。

我有些尴尬,和同样心虚的儿子对视了眼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点心盒的边缘。

2

刚想说什么时,里屋突然走出一个女人。

是李**,顾书远最近帮着找活的乡下远亲。

她此刻满脸歉意地看着我,头微微垂着,脸上带着羞答答的红,手指还揪着衣角。

"**,那天顾哥喝多了,我送他回家被人看见了,才有了那些闲话。"

只是送回家,怎么会被人看见搂在一起?

李**的解释显然站不住脚。

更何况此刻她还穿着我的旧衣服,抬眼瞟我的时候眼底透着挑衅。

不过我不介意。

从前顾书远带回来的女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,各种招数我都见识过了,这点又算得了什么。

于是我宽容地笑了笑,侧过身给她让了个路,在顾书远愈发难看的脸色下慢悠悠地说。

"谢谢你特地来解释,外面天黑了,要不你住下吧。"

李**有些受宠若惊,立刻转头看向顾书远,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,缠绵道。

"都听你的。"

顾书远额头青筋暴起,一把拽着李**的胳膊就往外走,脸黑得像能滴出墨来,怒吼道:

"够了!你装什么大度!"

几乎同时,我和阳阳都不约而同松了口气。顾书远在家里,我们总是不自在,走了反倒轻松。

我以为这一走,顾书远今晚不会回来了。

可我刚睡着没多长时间,一双手就摸进了我的被窝。

一瞬间,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
我猛地翻身就打开了他的手,后背抵着墙警惕地看着他。

顾书远的耐心在此刻彻底告罄,他死死盯着我,胸膛剧烈起伏,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。

"白秋月,歉我也道了,人我也带来跟你解释了,你到底还要怎样!"

他眼眶泛红,眼底的委屈像要溢出来一般,倒像是我欺负了他。

而我醒得突然,此刻只想息事宁人,于是脸上堆起客套的笑,拉了拉滑下来的被子,语气冷淡。

"你真的多想了,时间不早了,早点睡吧。"

可顾书远并没有打算放过我,他伸手攥住我的手腕,指节用力得我手腕发疼,声音都带了点哽咽。

"你从前明明不是这样的!从前只要超过八点,你总会去巷口等我!"

“我不回家你从没睡过,怕我喝酒,总是提前备好醒酒汤。

可现在呢?就连我的生**们都忘记了。”

“我不明白,不就是走了五年吗?可现在不是回来了吗?"

看着他委屈不甘的表情,我却一阵恶心,连带着身体都控制不住地在颤抖。

原来他都知道啊,我从前的卑微。

抛掉脸面,像个怨妇一样整天打听他的消息。

连巷口的孩子看见我,都跟着大人起哄。

"那个**人的又来了......"

可他不知道的是,当年为了打听顾书远的下落,我妈日日在外奔波。

她自己的丈夫早就跟别的女人走了,她不想自己女儿的日子也过成这样。

可不幸的是,在一次出门找顾书远时,过马路被失控的卡车撞倒去世,走时手里依然攥着写满顾书远可能去向的地址纸条。

那时我天都要塌了,整整一个月,我的枕头没有干过。

每分每秒都在痛苦与憎恨中度过。

阳阳也失去了他最疼爱的姥姥。

而顾书远跟他的小女友在外面花天酒地,流言蜚语传遍了半个镇子。

现在玩腻了,又想回来过日子。

我简直厌恶到了极点。

可顾书远还在自以为是地喋喋不休,眉头皱着,满脸都是理所当然。

"岳母不就这么过来的吗?我挣的钱都给家里,你怎么就不能学学岳母,我,"

啪的一声,没等他说完,我一巴掌扇了过去,手都震得发麻。

顾书远勃然大怒,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,咬着牙冷笑了一声,腮帮子都鼓了起来。

这天晚上,我们不欢而散。

而接下来的一个星期,顾书远没有再回来。

像是为了证明没有我他依然过得好,巷口天天有人传他的消息,可我和儿子只会当作没听见。

3

与此同时,我托人在外地找了份工作。

我在纺织厂是正式工,有城镇户口,每月有粮票油票。

可要是去了外地,户口和粮票关系都要转,

没有单位接收,连口粮都成问题。

我托了在省城纺织局的远房表姐,

好不容易才联系上那边的一家纺织厂,说是可以接收我的工作关系。

下个月,我便带着儿子过去。

想起再也不用看见顾书远,我和阳阳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。

可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,顾书远就拄着拐杖推开了门,

一条腿还打着石膏。他去爬山摔断了腿,

身后的李**贴心地扶着他,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
"阿远,刚出院别生气啊。"

顾书远看了眼我,伸手将她揽住对着她的脸亲了一口,

抬起头看向我时冷笑道。

"还是你心疼我,不像某个没良心的。"

说完,又转头看来。可我没有任何波动,

只是快步上前捂住儿子的眼睛,将他送进里屋,

关上了门。顾书远一向浪荡,

但也从未在儿子面前这么不知廉耻过。

阳阳有些低落,我摸了摸他的头安慰了他一会,

等他睡着,才转身关了房门。

可下一瞬,便撞见了堵在门口的顾书远。

他沉默地盯着我,脸上带着讥讽,

还有些得意,拐杖在地上敲了敲。

我不明白他什么意思,侧身想走开时,

他一把攥住了我的手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。

"不是不在乎吗?那还躲什么?"

“白秋月,你这口是心非的毛病什么时候改一改?"

我有些错愕,到了现在,他竟然还以为我会吃醋。

我不知该笑他可笑还是可悲,只是抽了抽手没抽出来,

就那么平静地看着他。

正当我要开口时,突然,一声尖叫从隔壁房间响起。

我脑子嗡的一声,顺着声音看去,

那屋里放着存放母亲遗物的旧实木柜子,一直常年上锁。

柜子里收着母亲戴了一辈子的银手镯、给我织了一半的藏青色毛衣、给阳阳做的还没上底的小布鞋。

以及那本写满地址的旧本子。

我快步跑了过去。

李**一脸惨白地看向顾书远,手指着抽屉的方向,身体还在发抖,声音带着哭腔惊叫道。

"什么东西冰死个人!吓死人了!我还以为是什么不干净的玩意儿"

我忍着气拉着她的手往外走,语气已经冷到了极点。

"让你住你为什么要翻柜子,那是我**东西。"

话落,李**的眼泪就掉了下来,肩膀一抽一抽的,

咬着嘴唇看向顾书远。"是不是我不该住在这里......"

顾书远听到尖叫赶过来,进门先看到掉在地上的旧木匣,

散出来的都是旧毛衣、旧布鞋这类不值钱的旧东西,

皱着眉满脸嫌恶,眉头拧成了疙瘩,语气强势得不容置疑。

"白秋月,这是我家,我想让她住哪间就住哪间,你没资格管。"

我顿时僵在原地,骨头缝里渗出寒意,心灰意冷。

顾书远是国营机械厂的正式工,才有资格分到这套房子。

我带着阳阳要是搬出去,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,

只能挤在亲戚家。

相似的场景再次发生。

五年前,我们闹得最难看的也是因为他要让李**住我妈房间。

我不肯,顾书远直接让他妹妹把我们的东西搬了出去。

我妈一把年纪,像个孩子一样无措地落泪,

可还是强撑着安慰我。"妈不要紧,我住柴房也行的......"

可她现在没了,还要被这么羞辱......

我眼底满是绝望,对上我通红的眼睛,

顾书远的手突然一松,语气软了些,带着点不知所措。

"白秋月,你怎么了,"

伴随着李**的尖叫,

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了顾书远的脸上。

李**猛地冲过来推开我,张开双臂挡在顾书远的面前,

胸口剧烈起伏着,愤恨得仿佛我打的是她男人一般。

"你凭什么打他,你没看见他还受着伤吗!"

她脸颊**着,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。

顾书远却丝毫没有生气,他静静地看着我,

眼神像是要穿透我,

嘴角还带着点诡异的笑意。"你吃醋了?"

我冷笑一声,不再理会他的臆想,

抱着旧木匣转身就走,脚步快得几乎要跑起来。

顾书远却不甘心地跟在我身后,拐杖在地上敲得咚咚响。

"为什么不说话?你心虚了?"

视线落到我怀中的盒子上,他皱着眉,满脸不耐。

嘭的一声,回答他的是我重重的关门声,还落了锁。

顾书远一窒,气得对着门板拍了好几下,

怒吼声隔着门板传进来都有些发闷。

"白秋月,你什么意思!谁准你把这些破烂放家里的,赶快扔出去。"

门外的声音持续了很久,

直到李**软着声音把他劝回了房间。

我沉沉地吸了口气,立刻决定第二天就搬去外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