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六次，我亲手掰断了他的手指
对准我，没有一个镜头对准那个男人。
中年男人还在哭，捂着脸，那个哭声越来越像表演，捏腔捏调的：
“这姑娘一直盯着我，我怕她……我真没碰她……”
我弯腰捡起手机，屏幕裂着，110已经接通了。
**来了，花了整整二十分钟。
中年男人掏出一叠出差回执，一脸坦然，坐在那里像个受害者。
大妈哭得比任何人都响，用那种又尖又碎的声音一遍一遍说：
“我儿子是有家有口的正经人！她这种打扮，不三不四，诬陷好人，我要告她！”
**问我：
“你有证据吗？”
我没有。
监控角度偏，没有拍到手的位置。
手机摔了，没有录下来。
没有一个人愿意作证。
**合上本子：
“证据不足，暂时无法处理，你留个****，回去等通知。”
等通知。
我站在出站口，风把裙子往上掀，我用手按住。
中年男人从我身边经过，肩膀故意撞了我一下，声音压到只有我能听见，笑着：
“今晚你一个人回家？”
那个笑，轻飘飘的，随意的，像逗一只没有爪子的猫。
路灯一盏一盏在头顶亮起来。
我腿没动。
背后有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
我没跑成。
再睁眼，地铁还在摇晃，八点十七分，那只手，又靠了过来。
2
第二次，我提前下车。
那只手刚碰到裙边，我往旁边一让，挤出门，站在出口的风里，以为自己躲过去了。
手机响了。
“林夏，你迟到了，你自己看看现在几点了。”
老板的声音，平的，不起伏，比问句还难听。
“路上有点——”
“坐地铁，堵什么？本月第三次迟到，考勤扣四千，你下午把签字交过来。”
电话挂了。
四千块。
我站在地铁口站了很久，包里揣着昨晚从柜子底翻出来的三百块，皱得快成纸屑了。
我**住院欠费单压在床头，两万三千块。
护士今天早上发了消息：
“再不交，周一停药，我们不负责。”
我进了医院，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钻进喉咙，我妈靠在枕头上，脸色是那种黄里发青的颜色，手背插着管子，眼睛闭着，听见脚步声才抬眼看过来，第一句话是：
“今天没迟到吧？”
我说没有。
我没
中年男人还在哭，捂着脸，那个哭声越来越像表演，捏腔捏调的：
“这姑娘一直盯着我，我怕她……我真没碰她……”
我弯腰捡起手机，屏幕裂着，110已经接通了。
**来了，花了整整二十分钟。
中年男人掏出一叠出差回执，一脸坦然，坐在那里像个受害者。
大妈哭得比任何人都响，用那种又尖又碎的声音一遍一遍说：
“我儿子是有家有口的正经人！她这种打扮，不三不四，诬陷好人，我要告她！”
**问我：
“你有证据吗？”
我没有。
监控角度偏，没有拍到手的位置。
手机摔了，没有录下来。
没有一个人愿意作证。
**合上本子：
“证据不足，暂时无法处理，你留个****，回去等通知。”
等通知。
我站在出站口，风把裙子往上掀，我用手按住。
中年男人从我身边经过，肩膀故意撞了我一下，声音压到只有我能听见，笑着：
“今晚你一个人回家？”
那个笑，轻飘飘的，随意的，像逗一只没有爪子的猫。
路灯一盏一盏在头顶亮起来。
我腿没动。
背后有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
我没跑成。
再睁眼，地铁还在摇晃，八点十七分，那只手，又靠了过来。
2
第二次，我提前下车。
那只手刚碰到裙边，我往旁边一让，挤出门，站在出口的风里，以为自己躲过去了。
手机响了。
“林夏，你迟到了，你自己看看现在几点了。”
老板的声音，平的，不起伏，比问句还难听。
“路上有点——”
“坐地铁，堵什么？本月第三次迟到，考勤扣四千，你下午把签字交过来。”
电话挂了。
四千块。
我站在地铁口站了很久，包里揣着昨晚从柜子底翻出来的三百块，皱得快成纸屑了。
我**住院欠费单压在床头，两万三千块。
护士今天早上发了消息：
“再不交，周一停药，我们不负责。”
我进了医院，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钻进喉咙，我妈靠在枕头上，脸色是那种黄里发青的颜色，手背插着管子，眼睛闭着，听见脚步声才抬眼看过来，第一句话是：
“今天没迟到吧？”
我说没有。
我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