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不可攀:离婚倒计时三十天
我脚步顿了一下,回头看他。
傅寒迟站起来,隔着餐桌和我对视,表情有些冷:“你是我傅寒迟的妻子,出去打工,让别人怎么看我?”
“没人会知道的,”我笑了笑,“傅总您藏我藏得这么好,圈子里有几个人见过我?”
他被我噎住。
“而且,”我补充道,“沈念薇快回来了吧?到时候我这个替身的替身,继续赖在这里也不合适。先适应一下一个人生活,挺好的。”
我端着空杯子往厨房走,没看他什么表情。
身后沉默了很久,然后我听到他说:“随你。”
搬家的那天,傅寒驰出差去了。
我开着那辆他给我买的保时捷,来回跑了三趟,把三年的东西搬进四十平米的出租屋。其实也没多少东西——他买的那些奢侈品我一个没拿,太贵重,卖了还不起。
最后一趟,我把结婚证放进包里。
翻开看了一眼,照片上的我笑得挺开心,他一脸冷淡,像是被迫拍了张证件照。
我查过,离婚需要三十天冷静期。
所以这三十天,是我给自己的倒计时。
也是我给这段荒唐的婚姻,最后的体面。
搬进公寓的第三天,隔壁搬来一个新邻居。
我下班回来的时候,正看到搬家公司在往里抬东西,一个穿着白T恤的男人站在走廊里,个子很高,戴着口罩,低头看手机。
我侧身从他旁边过去,不小心蹭到了他的胳膊。
“抱歉。”我说。
他抬头,露出一双很漂亮的眼睛,眼尾微微上挑,目光从我脸上扫过,很快又移开。
“没事。”
声音很低,有点哑,像是刚睡醒。
我点点头,进了自己的门。
关上门的那一刻,我莫名其妙地想起傅寒迟的眼睛——他的眼睛也很好看,但是太冷了,看我的时候总是隔着点什么。
不像刚才那个人,眼睛里有温度。
又过了两天,我加班到凌晨才回家。
电梯门打开的时候,我看到隔壁邻居蹲在走廊里,背靠着墙,低着头,一动不动。
我吓了一跳,下意识后退一步。
他听到动静抬起头——还是那双漂亮的眼睛,但是眼眶泛红,里面布满了血丝。
“借根烟?”他问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