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役神医的卖鱼生涯

退役神医的卖鱼生涯

英孑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11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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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平安,何香凝 主角
番茄小说 来源
《退役神医的卖鱼生涯》火爆上线啦!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,作者“英孑”的原创精品作,陈平安何香凝主人公,精彩内容选节:凌晨四点的菜市场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东城菜市场醒了。,白炽灯掺着节能灯,混浊的光线里人影绰绰。板车轱辘碾过潮湿的水泥地,咕噜咕噜的闷响在棚顶下滚动,像这座城市的梦话。。——那股熟悉的鱼腥味钻进鼻腔的时候,就知道是一天的开头。他穿着件褪了色的蓝大褂,袖口卷到手肘,露出一截精瘦的小臂。一刀背把案板上的草鱼拍晕,开膛破肚,刮鳞去鳃,动作行...

精彩试读

凌晨四点的菜市场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东城菜市场醒了。,白炽灯掺着节能灯,混浊的光线里人影绰绰。板车轱辘碾过潮湿的水泥地,咕噜咕噜的闷响在棚顶下滚动,像这座城市的梦话。。——那股熟悉的鱼腥味钻进鼻腔的时候,就知道是一天的开头。他穿着件褪了色的蓝大褂,袖口卷到手肘,露出一截精瘦的小臂。一刀背把案板上的草鱼拍晕,开膛破肚,刮鳞去鳃,动作行云流水,不带半点犹豫。“小陈!”,手里端着半碗豆浆,笑得一脸褶子挤成了菊花,“你媳妇给你送包子来了!”,刀锋贴着鱼脊划过,嘴里应了句:“刘叔,大清早的别瞎喊。瞎喊?”老刘头*了口豆浆,咂摸咂摸嘴,“人家天天往你这跑,风雨无阻的,不是你媳妇是什么?”,何香凝已经走到摊位前面。,上面盖着块洗得发白的蓝布,边角磨出了毛边,却干干净净。解开布角,白腾腾的热气冒出来,六个包子挤在盆底,褶子捏得周周正正,像排队的白胖小子。“刚出笼的。”她把盆往前递了递,脸颊被热气熏得微红,眼睛垂着,不看陈平安,只盯着案板上那条开膛的鱼,“白菜猪肉馅的。”,接过盆,也不客气,抓起一个咬了口。。,却没吐出来,含在嘴里倒腾了几下,嚼了嚼,眯起眼看她:“香。”,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蓝布的边角。
“真香。”他又补了句,腮帮子鼓鼓的。
旁边忽然冒出个小脑袋,扎着两根朝天辫,睡了一夜,头发丝有些支棱,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纸,举得老高:“爸爸!你看我画的!”
陈平安低头,看见小鲤鱼仰着圆脸,眼睛亮晶晶的,把那幅画往他鼻子底下怼。画上是三个歪歪扭扭的火柴人——一个高的,一个矮的,中间一个更矮的,底下用蜡笔涂了一摊乱七八糟的蓝色,涂得太用力,蜡油都洇透了纸背。
“这是你,这是妈妈,这是我,”小鲤鱼指着火柴人,最后指指那摊蓝色,“这是鱼!鱼在游泳!”
陈平安弯下腰,认真看了看,点点头:“画得好,鱼像活的。”
小鲤鱼咯咯笑起来,露出缺了颗门牙的豁口,口水差点流下来。
何香凝伸手去拉她:“别闹你陈叔,让人家干活。”
“没事。”陈平安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,弯腰从鱼池里捞了条小鲫鱼,指头长短,活蹦乱跳。他用草绳穿了,递给小鲤鱼,“拿去玩,别捏死了。”
小鲤鱼捧着鱼,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张成个小圆圈。
何香凝刚要推辞,隔壁猪肉摊的刀疤强拎着把斩骨刀走过来,往案板上一剁,刀身颤巍巍地晃,嗡鸣不止。他粗着嗓子喊:“陈老板,你倒是说说,是包子香,还是人说香?”
他脸上有道疤,从眉梢拉到颧骨,据说是早年跟人争摊位留下的。笑起来显得凶,但眼神里全是促狭。
几个附近的摊主都跟着哄笑起来,卖菜的陈嫂捂着嘴,肩膀一耸一耸的;炸油条的老周直接喊:“小陈,说一个!别光顾着吃!”
陈平安没接话。
他把那盆包子往案板边上一推,重新拎起那条开膛的草鱼,刀背一磕,鱼尾巴弹了弹。他低着头,刀锋贴着鱼骨走,片下一片雪白的鱼肉,薄得透光,能看见手指的轮廓。
何香凝拉着小鲤鱼往回走,脚步有些急。小鲤鱼回头朝他挥手,手里的鲫鱼甩了甩尾巴,甩了她一脸水星子。
“妈妈,鱼哭了!”
“鱼不会哭。”
“会!它眼睛里亮晶晶的!”
声音渐渐远了,淹没在市场的喧嚣里。
陈平安抬起头,看了眼那边亮着灯的包子铺,昏黄的灯光映着何香凝模糊的身影。他又低下头,继续杀鱼。
刀疤强讨了个没趣,摸摸鼻子,回去剁他的排骨。刀起刀落,骨肉分离,砰砰砰的闷响砸在空气里。摊主们笑了一阵,也各自散了,该吆喝的吆喝,该卸货的卸货。
菜市场重新热闹起来。
六点不到,早起的市民开始进场。陈平安的鱼摊前排起小队,有个大妈挑三拣四,把鱼翻来翻去,鳞片掉了好几片。他也没恼,就站在那儿等着,手里的刀有一搭没一搭地磨,霍霍的声响细细碎碎。
阳光从顶棚的缝隙漏下来。
一道斜斜的光柱正好落在他案板上,落在那摊碎冰和鱼鳞上,落在盆里浅浅一层水里。水面晃了晃,把光折成细碎的金片,一片一片,在他手边跳跃。
陈平安看着那光,忽然想起刚才小鲤鱼说的那句“鱼眼睛里亮晶晶的”。
他低头看了眼手里刚杀完的鱼。
鱼眼睛灰白,什么也没有。
他笑了笑,把鱼递给大妈:“十二块三,给十二。”
大妈接过去,拎起来对着光看了看,满意地点点头,放进菜篮子里走了。
阳光又移了移,照在他褪了色的蓝大褂上,照在袖口那片洗不掉的血渍上,暖洋洋的,像一只手轻轻搭在那儿。
这样的日子,真好。
他磨了磨刀,等下一个客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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