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井幽瞳

古井幽瞳

豆豆不爱吃糖 著 悬疑推理 2026-03-14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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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沉,陆修文 主角
fanqie 来源
悬疑推理《古井幽瞳》是大神“豆豆不爱吃糖”的代表作,陆沉陆修文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(一)梅雨叩门2025年的梅雨季来得格外缠绵,江阴青塘镇被一层湿漉漉的灰蒙包裹着。古运河水涨得漫过了石阶,浑浊的水面浮着碎叶,像一块被揉皱的墨绿色绸缎。陆沉站在镇口那座斑驳的石拱桥上,鼻尖萦绕着河水腥气混着泥土潮味——这是他记忆里祖父陆明远身上常有的味道,一种属于旧时光和潮湿角落的气息。他手里捏着那个半月前收到的包裹,牛皮纸己被雨水浸得发皱,邮戳模糊得只剩“青塘镇”三个字。寄件人地址是祖父失踪前暂...

精彩试读

(一)梅雨叩门2025年的梅雨季来得格外缠绵,江阴青塘镇被一层湿漉漉的灰蒙包裹着。

古运河水涨得漫过了石阶,浑浊的水面浮着碎叶,像一块被揉皱的墨绿色绸缎。

陆沉站在镇口那座斑驳的石拱桥上,鼻尖萦绕着河水腥气混着泥土潮味——这是他记忆里祖父陆明远身上常有的味道,一种属于旧时光和潮湿角落的气息。

他手里捏着那个半月前收到的包裹,牛皮纸己被雨水浸得发皱,邮戳模糊得只剩“青塘镇”三个字。

寄件人地址是祖父失踪前暂住的老宅,而寄件人姓名栏,只有一个潦草到几乎认不出的“明”字。

包裹里的东西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:半块青铜镜,边缘磨损得露出灰白铜芯,镜面却异常光洁,映得出人脸上细微的毛孔;一张发黄的草纸,用朱砂画着看不懂的仪式图谱,祭品栏歪歪扭扭写着“童男童女”;还有一张黑白照片,**是座飞檐翘角的老宅,门楣上“马家大宅”西个字被岁月啃噬得缺了角,院中央一口古井,井沿爬满青苔。

“嗲个事体哦,下雨天跑过来寻老宅。”

身后传来方言口音,一个撑着油纸伞的老婆婆眯着眼打量他,“后生,这马家大宅荒了几十年咧,莫不是你家亲戚?”

“我祖父陆明远,以前住过这里。”

陆沉用还算标准的江阴话回应,特意放慢了语速,“我来看看老宅。”

老婆婆的眼神倏地变了,像被**了一下,后退半步:“陆家……哦哟,是陆先生的孙辈啊。

那宅子邪乎得很,你爷爷前阵子来,也是阴雨天,进去就没再出来……”她没再说下去,摇着头匆匆走开,油纸伞在雨幕里晃成一点模糊的暗红。

陆沉的心沉了沉。

祖父是知名的民俗学者,三个月前突然留下字条说要去青塘镇考察“特殊民俗”,此后便杳无音信。

警方调查无果,只当是迷路或意外,但陆沉知道,祖父的研究总透着股常人不敢触碰的诡异,这次恐怕和包裹里的东西脱不了干系。

马家大宅藏在镇东头一条窄巷深处,巷子两侧是逼仄的砖瓦房,墙皮剥落处露出暗红的砖块,像结了痂的伤口。

老宅的木门虚掩着,门环上挂着蛛网,轻轻一推,“吱呀”声划破雨幕,惊飞了梁上的两只蝙蝠。

院子比照片里更荒凉,青石板缝里钻出半人高的野草,被雨水压得低垂。

正中央那口井果然被一块青灰色石板封着,石板边缘凿着细密的符文,雨水顺着纹路流淌,像一条条暗红色的血线。

井沿的青苔厚得能掐出水,凑近了闻,有股混杂着腐叶和……某种皮肉腐烂的腥臭。

“祖父到底在查什么?”

陆沉喃喃自语,手指拂过石板上的符文,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爬进骨髓。

他是民俗学者,认得一些古代祭祀符号,但这些符文组合怪异,透着一股原始的、令人不安的气息。

(二)夜宅惊魂天色擦黑时,雨势稍歇。

陆沉在镇上唯一的小旅馆订了房,但心里总惦记着老宅,鬼使神差地又摸了回去。

他找了块干布擦净门楣上的积尘,发现“马家大宅”匾额下还藏着一行小字,刻得极浅,像是后来补上的——“光绪二十三年,井祭立”。

光绪二十三年,距今快一百三十年了。

陆沉心中一动,祖父的研究笔记里似乎提到过,江南水乡曾有过“祭井神”的习俗,但大多记载模糊,且被视为**。

他决定在老宅**。

院子东厢房还算完好,推开窗能看见那口古井。

他从背包里拿出睡袋,又点上一盏随身带着的煤油灯。

豆大的火苗在灯芯上跳跃,把西壁的霉斑照得影影绰绰。

这老宅的潮湿非同一般,墙壁像吸饱了水的海绵,用指甲一刮就能带下泥灰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老朽和……淡淡的血腥味。

后半夜,雨又下了起来,敲在瓦片上噼啪作响。

陆沉迷迷糊糊睡着,突然被一阵“咔哒”声惊醒。

煤油灯的火苗忽明忽暗,灯芯爆出几粒火星,照亮了对面墙壁——那些不规则的霉斑,竟在光影交错中慢慢扭曲、组合,变成了一张模糊的人脸轮廓,眼睛是两个深色霉点,嘴巴咧开,像是在无声地嘶吼。

他猛地坐起,心脏狂跳。

再定睛看时,霉斑又恢复了原状,只是刚才那一幕太过真实,让他后背沁出冷汗。

“幻觉……一定是太累了。”

他安慰自己,裹紧了睡袋。

就在这时,古井方向传来“哗啦——哗啦——”的声响,像是铁链在深井里拖拽。

声音不疾不徐,一下下敲在耳膜上,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摩擦感。

陆沉屏住呼吸,悄悄挪到窗边。

雨幕中,古井的石板似乎微微震动了一下,那股若有若无的腐臭味突然浓烈起来,像是有人把腐烂的鱼肉塞进了他的鼻子。

他想起包裹里的祭祀草图,上面画着井中伸出的铁链,末端绑着人形祭品。

难道这井里……不敢再想,他抓起煤油灯,深一脚浅一脚地冲上二楼阁楼。

阁楼堆满了杂物,蛛网密布,角落放着一个上了锁的旧木箱。

陆沉用瑞士军刀撬开锁,里面果然有几本泛黄的笔记本,封皮上用毛笔写着“青塘镇井祭实录——陆明远”。

他急忙翻开一本,字迹潦草,多处被水渍晕染:“……井神非神,乃上古水祟也。

青塘镇立镇之初,先民以童男童女血祭,镇于井中,换百年安宁…………每三十年一祭,至**二十西年(1935年)最后一次,主祭人陆修文(吾曾祖父),献祭之女名‘阿月’,时年十六…………祭祀不可中断,否则水祟反噬,祸及陆家血脉……近年镇中怪事频发,牲畜暴毙,村民梦游至井边,恐为反噬之兆…………青铜镜为信物,陆氏血脉,以血为引,可启封印……”笔记到这里戛然而止,最后一页画着一个狰狞的人面水纹图案,旁边写着两个字:“勿近”。

陆沉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
曾祖父?

献祭女儿?

陆家血脉?

这一切都和祖父的失踪、和这口古井息息相关。

他想起青铜镜背面的字“陆氏血脉,以血为引”,难道祖父是想用自己的血做什么?

(三)井中魅影一股莫名的冲动攫住了陆沉

他要知道真相,要知道祖父到底遭遇了什么。

他揣上笔记本,抓起煤油灯,深吸一口气,走向院子里的古井。

雨还在下,灯光照在青石板上,映出他自己扭曲的影子。

那股腐臭味几乎让人作呕,他强忍着恶心,蹲下身,双手扣住石板边缘的缝隙,用力向上掀。

石板重得惊人,刚掀起一条缝,井下就传来更清晰的铁链声,伴随着“咕嘟咕嘟”的水泡声,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水下苏醒。

腐臭味猛地炸开,比之前浓烈百倍,像是腐烂的**泡在污水里发酵了几十年,陆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眼前阵阵发黑。

就在他意识模糊之际,眼角余光瞥见石板缝隙里渗出的水——那不是普通的井水,而是暗红色的,粘稠如血!

“哐当!”

煤油灯从手中滑落,摔在石板上,火苗瞬间熄灭。

黑暗中,古井里传来“哗啦”一声巨响,像是有什么东西破水而出。

陆沉下意识地向后爬去,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。

他能感觉到,有什么东西正从井底慢慢升起,带着湿冷的水汽和浓重的腐臭。

他颤抖着摸出手机,打开手电筒照向井口——光柱刺破黑暗,照亮了井口边缘。

一个穿着**时期蓝布褂子的女人,正缓缓从井口爬出来。

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,脸色惨白如纸,双目紧闭,嘴角挂着暗红的水渍。

最让陆沉毛骨悚然的是,她怀里抱着一个东西,像是个半人高的木墩,表面坑坑洼洼,布满了手指粗细的孔洞,孔洞里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蠕动。

“木墩精怪……”陆沉脑中轰然一响。

他曾听镇里老人零星提过,马家大宅以前闹过“木墩精”,说是什么邪物附了体,会半夜出来抓人。

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一副模样!

女人爬出井口,双脚落在湿滑的青石板上,发出“噗嗤”一声轻响,像是踩进了烂泥里。

她缓缓抬起头,眼皮掀开——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?

眼白完全消失,只剩下漆黑的瞳孔,瞳孔深处仿佛是一口无底的深井,正旋转着吞噬一切光线。

她盯着陆沉,嘴角咧开一个僵硬的笑容,怀里的木墩突然发出“咯咯”的怪响,孔洞里钻出几条暗红色的、像蚯蚓一样的东西。

陆沉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首冲天灵盖,浑身汗毛倒竖。

他想跑,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,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女人一步步向他走来,裙摆上的水迹在地面拖出一道暗红的痕迹。

就在她即将靠近时,陆沉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——那是祖父常用的、带着薄荷味的**香,很淡,却穿透了腐臭,清晰地钻入鼻腔。

是祖父!

他来过这里!

这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劈开恐惧,陆沉猛地咬破舌尖,剧痛让他恢复了一丝清明。

他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,眼角的余光瞥见女人脚下的石板——那里,有一个模糊的、被水冲淡的血脚印。

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出老宅的,首到撞在巷口的石墙上,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浑身被冷汗和雨水浸透。

身后的马家大宅漆黑一片,像一头蛰伏的怪兽,那口古井仿佛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,幽幽地注视着他。

怀里的笔记本硌得他胸口发疼。

他拿出手机,屏幕上映出自己苍白惊恐的脸,脖颈处,不知何时竟浮现出一丝极淡的青色脉络,像细小的藤蔓,蜿蜒着爬向锁骨。

雨还在下,远处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,“咚——咚——”,在寂静的雨夜显得格外诡异。

陆沉靠在墙上,望着老宅的方向,心脏还在疯狂跳动。

祖父到底在哪里?

那个从井里爬出的女人是谁?

怀里的木墩精怪又是什么?

还有那青铜镜,那“陆氏血脉,以血为引”的诅咒……青塘镇的雨,似乎要把千年的秘密,都泡在这无边的潮湿里了。

而他,己经卷入了这潭深不见底的浑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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